鸩酒入喉的那一刻,沈昭柠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烧。她倒在冰冷的地砖上,脸贴着地面。眼前能看见的只有秦梧夕绣鞋上的那颗珍珠——南海东珠,圆润饱满,是她亲自替秦梧夕挑的。她当时想着,妹妹进王府晚,自己这个做姐姐的,该多照顾些。萧衍衡站在三步之外。她费力地抬起头,想看他最后一眼。他的脸逆着光,看不清楚。但那个眼神她看得分明——像在看一个罪人。“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