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婆婆递来的汤碗,她笑得像庙里的菩萨,我当着她面喝得一滴不剩,转头就把毒吐进标本袋。而昨晚,我已经把同样的药下进了她儿子的壮阳酒里。1我接过那碗汤,碗是温的。“晚晚啊,趁热喝。”陈金枝的声音软得像棉絮,裹着刀。我低头看碗,褐色的汤,冒着热气。闻起来是当归黄芪枸杞红枣。全是好东西,前世我也这么以为。喝了一年,喝到再也怀不上,喝到子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