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聒噪的风掠过梧桐树梢时,陆星辞又一次把粉色信封塞进了苏晚的课桌肚里。那是高二下学期的第三周,阳光把教室后排的课桌椅晒得发烫,他穿着干净的白T恤,额角沾着薄汗,笑得像偷吃到糖的孩子:“苏晚,这是这个月的情书,你记得看。”苏晚正低头演算一道数学压轴题,笔尖顿了顿,没抬头,耳根却悄悄漫上一层薄红:“陆星辞,你能不能有点准高三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