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哪?我肚子疼得快死了。”生理期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冷汗浸透了睡衣。电话那头,江川的声音混着嘈杂,很不耐烦:“我在忙,晚点回去。”“你能不能先回来一趟?帮我买包卫生巾,我动不了了。”我近乎哀求。他沉默片刻,语气更冷:“林溪,你能不能别这么娇气?一个大活人,连包卫生巾都买不了?我在陪客户,很重要!”话音刚落,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插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