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冷眼看着这个面目全非的男人,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认为他是个良人。婚后三年,我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他言语间总是提及自己渴望有个孩子,又为我担着婆母的催促,我不忍他夹在其中两头为难,本想为他抬个妾室,可还没等我有所动作,他就收了婆母身边的丫鬟。美其名曰:“不忍夫人日日受母亲的搓磨。”我把和离书重重拍在桌上:“既如此,便合离吧,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