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苏晚和陆斯年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她提前一个月,用还算灵活的左手,笨拙地为他织了一条围巾。又订了他最喜欢的那家私房菜馆。可陆斯年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他来的时候,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酒气。“公司临时有事,抱歉。”男人的解释淡漠又敷衍,连一个拥抱都吝啬给予。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