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援朝死死地盯着陈屹,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颠覆了认知的错愕。他当了二十年警察,破的案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一直信奉自己的眼睛和经验。一个现场,扫一眼,摸一摸,问几句,案子的性质基本就八九不离十了。像今天这样的现场,在他看来,就是个再标准不过的“自然死亡”,闭着眼睛都能结案。可现在,这个刚来第一天、嘴上没毛的黄毛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