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生日宴上,她的男闺蜜喝多了,搂着我的肩膀,笑嘻嘻地说要替她好好‘照顾’我。酒杯里的红酒,映出他们十指紧扣的倒影。我笑着饮尽,没让他们看出丝毫破绽。他们不知道,我是重生的。上一世,他们害我家破人亡。这一世,我要让他们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第1章】“阿哲,你可得对我家微微好一点啊,不然我第一个不放过你。”周阳的手臂重重地搭在我的肩膀
那辆引擎冒着黑烟的超跑砸开我修理厂大门时,我正在吃一碗八块钱的盒饭。车门推开,当年嫌我浑身机油味跟洋老外跑去国外搞擦边直播的前妻,此刻正踩着高跟鞋哭着跪在满地油污里求我救救她的车。看着她那张因为焦虑卡粉的脸,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反手就把她当年骂我一辈子底层烂泥的录音连接到了修理厂的大喇叭上。1.轰,哐啷!巨大的金属撕裂声炸
“您好,这套房的贷款户主不是您。”银行柜员看着电脑屏幕,又看了看我的身份证。“不可能。”我说,“我每个月还八千,还了两年。”柜员敲了几下键盘,转过屏幕给我看。贷款人一栏,写着三个字。不是林晚。不是陈卓。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名字。苏曼。我盯着那三个字,没说话。柜员问我还要不要办业务。我说不用了。走出银行的时候,外面在下雨。我站在门口,看着雨
1我叫林双,二十六岁,性别女,职业是某新媒体公司的底层文案策划,月薪七千五,扣完房租水电,剩下的钱刚好够我每天吃两顿沙县小吃和一顿泡面。所以当我刷到那则租房信息的时候,手指头在屏幕上停了三秒,以为自己眼花了。“市中心地铁口,两室一厅,精装修,找合租室友,月租一千五,水电全包。”我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分钟,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各种可能性。一千
被校花推下楼摔成双腿粉碎性骨折,我在病房疼到反复晕厥,等来的不是手术,是我那外科圣手爸爸,逼我给只擦破点皮的凶手道歉。他以为我断了腿就只能任他拿捏?殊不知,他的院长宝座,他的圣手名声,我要亲手撕碎。1我被校花推下了天台。双腿粉碎性骨折的剧痛,把我从昏迷里拽醒。耳边是消毒水的味道,还有门外护士压低的交谈声。“十六床拖太久了,再不手术,神经
火海中,我扛着她昏迷的白月光冲了出来。林若雪越过我,扑向那个男人,哭得撕心裂肺。她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完成任务的工具。周围全是尖叫和消防车的鸣笛。我擦掉脸上的黑灰,转身消失在黑夜里。手机震动了一下,五千万分手费到账。林若雪,这场替身游戏,我不干了。【第1章】火舌舔舐着别墅的二楼窗框,玻璃爆裂的巨响刺痛耳膜。我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雕
吴渊被裁员那天,天很热。那种闷得让人喘不上气的热,像整座城市都在低烧。人力资源部的小会议室冷气开得很足,可他坐在里面,后背还是湿透了。对面的女HR把辞退通知推过来,声音温柔得像在说一件跟他无关的小事:“李哥,公司这边是业务调整,优化不是针对个人。你在公司这些年,大家都挺认可你的。只是现在这个阶段,确实没有更合适的位置了。”吴渊低头看了一
女朋友为了她新领的狗,把我赶出卧室。那条狗,用我的饭盆,睡我的枕头,甚至还在我身上撒尿。直到我被它咬伤,感染狂犬病,弥留之际,我听见她抱着狗,深情地喊出了她白月光的名字。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她把狗绳塞进我手里那天。这一次,我要让她和她的“爱人”,一起尝尝什么叫人间地狱。第1章“姜枫,你看,它叫耶耶,可爱吗?”林薇薇抱着一条哈士奇,笑得一脸
第一章失约的树下雨水淅淅沥沥地敲打着老槐树的枝叶,每一滴都像是时光的叹息,落在泥泞的土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程默站在树下,铁锹的木柄在掌心留下潮湿的印痕,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雨水混合的苦涩气息。十年前,他和苏晴在这里埋下那个铁盒时,天空也是这样灰蒙蒙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的约定屏息。如今,第十个年头如约而至,
第1章雪夜请婚景和二十三年的冬天,京城下了很大一场雪裴明漪跪在太极殿前,膝下的白玉砖冷得厉害,寒意一寸寸钻进骨头缝里。她跪了两个时辰,宫门开合数次,宫人来来往往,都忍不住用余光看她。谁都知道裴家刚抄完。工部尚书裴瑾,因三年前的河堤案翻出旧账,被定了个通敌贪墨的罪名,家产查封,族中男丁流放,女眷没籍。若不是裴瑾在狱中呕血而亡,这会儿大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