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晚的回复,我哑然失笑。看来我刚才在同学会上的“疯言疯语”,已经成功地让她把我和“不正常”划上了等号。我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换了个方式。【明天上午九点,来天辰大厦顶楼找我,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天辰大厦?顶楼?】林晚的回复充满了疑惑,【去那里做什么?那里不是天辰集团的总部吗?普通人进不去的吧?】【你来了就知道了。】
“姜哲,签了吧。”林薇将一份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和毫不掩饰的优越感。今天是我五十岁的生日宴,也是我将价值百亿的“姜氏集团”全权交给我儿子姜皓的日子。高朋满座,觥筹交错。而我的妻子,选择在这样一个万众瞩目的时刻,给了我一份“惊喜”。我看着她,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她保养得极好,岁月似乎没在她脸上留下太
第一章:空白消毒水的味道刺痛着我的意识。睁开眼,是刺眼的白。一位女医生温和地俯身:“林晚?你醒了?”“这是哪里?”“市第一医院。你出了车祸,昏迷两天。”她在病历上记录着,“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我叫什么?脑海中只有浓雾。“暂时性失忆,别担心,记忆会慢慢恢复。”医生告诉我。一个叫陈薇的女人匆匆冲进病房——我最好的朋友,她说我们认识十年。
1山村小白的“奇遇”暮春的山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却吹不散白灵溪额角的汗珠。她背着半篓刚采的柴胡,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崎岖的山路上,破旧的布鞋早已被露水打湿。“得赶紧下山,不然天黑了山里更危险。”她小声嘀咕着,小手紧紧攥着腰间挂着的半块玉佩——这是祖父临终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说遇到危险时握紧它,会有奇迹发生。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兽
5谢聿修这才感受到手臂传来的刺痛感。大部分**泼在苏皎皎背上,小部分泼到他的手上,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烧灼气味。苏皎皎背部一片血肉模糊,被送进医院治疗。谢聿修的伤口也做了处理,他去警局报案:“今天泼**的人一定要找出来,我要依法提起诉讼,严惩不贷!”从警局出来,谢聿修直接回家,刚到别墅,就接到苏皎皎的电话:“你来一趟医院,我
大红缎子面,金线绣着并蒂莲。和我三姨婆脚上那双,一模一样。陈婷被送进医院那天,雨停了。天空是那种惨淡的灰白,像块用旧了的抹布。我站在医院走廊里,隔着玻璃看病房里的她。她睡着了,镇静剂的药效还没过,脸色苍白,嘴唇上那抹鲜红的口红被护士擦掉了,留下一圈淡淡的印子。像个被玩坏了的娃娃。二伯蹲在走廊尽头抽烟,一根接一根。烟灰掉在光
深夜,前女友敲开了我的门,浑身湿透,泪光点点。“顾恒,我知道错了,那个校草就是个骗子,把我的钱都卷跑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发誓以后只爱你一个。”我倚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亲爱的,是谁呀?”系着围裙的富家千金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我也没喝过的参汤。我笑着搂过千金,对前女友挑了挑眉。“介绍一下,这是我
几个蹲在墙根抽烟的汉子远远瞧见,烟头差点烫了手指头。“我的娘咧!老王头这是……让稻草人吓疯球了?”张屠户张大了嘴,油光光的下巴抖了抖。旁边教书的李眼镜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镜片,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行为艺术?还是……中邪了?”老王充耳不闻,或者说,那顶破铁锅头盔把他耳朵捂得太严实,他压根听不清。他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跟那两条“铁腿”较劲上。轴承套筒嘎
第一章:笼中雀金州的冬天,湿冷入骨。这幢位于城西、被高墙围起的沈家别院,更像一座华美的冰窖。三楼最偏僻的房间里,许知意蜷缩在厚重的窗帘后面,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旧睡衣。寒气从大理石地板丝丝上渗,浸透她的四肢百骸,但她似乎感觉不到,只是用指甲无意识地抠着窗台缝隙里一点干涸的霉斑,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只有自己能懂的呓语。“嘿嘿
大红喜轿在坤宁宫前缓缓落下,十六名抬轿太监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演练了千百遍般精准。沈青君端坐轿中,头顶的九龙四凤冠沉重得几乎要压断她纤细的脖颈,可她依然挺直背脊,保持着大晔朝皇后应有的威仪。“请皇后娘娘下轿!”司礼监尖细的嗓音划破暮色,轿帘被两名宫女轻轻掀开。沈青君微微眯眼,夕阳的余晖恰好洒在她脸上,将那顶缀满珍珠宝石的凤冠映得流光溢彩。她伸手扶住宫女递来的手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