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史书是胜利者写就的谎言。而我的一生,便是在无数谎言与真相的废墟上,试图寻回一个名字,一个公道。我曾以为,我是独自前行的孤旅人,直至后来才发现,我走的每一步,脚下都铺满了他的碎片。他走过我的所有悲剧,只为赠我一个光明的结局。我的阿爹宋行之,曾是前朝最年轻的御史大夫。先皇驾崩后,阿爹带着三岁的我回到了棠湖老宅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