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笑着补了一句:“没谁没谁,你回来就好。”这个笑容太假了,嘴角往上扯,眼睛却没弯。她拍了拍我的手背,力道很轻,像是安抚,又像是心虚。但他们俩同样的问题已经像一根刺扎进了我心里。我慢慢把浴袍拢紧,遮住胸口那些红印,手指在系带子上停了一下,然后用力拉紧,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我抬起头看着厉承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