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妈,您怎么睡这儿了?”清晨,儿子周凯推开杂物间的门,看到蜷缩在一堆旧纸箱和破烂家具中的我,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心疼。我揉着酸痛的腰,从那张勉强拼凑起来的“床”上坐起来,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这里也挺好的,冬暖夏凉。”“冬暖夏凉?妈!这连窗户都没有,夏天闷死,冬天冻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给您留了主卧旁边的次卧吗?”周凯的声音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