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苏超起了一个大早,先是在院子了打了几趟拳脚,又练了一会儿石锁和磨盘,冲了澡,这才拿着一个褂子,又把解腕尖刀藏在怀里,然后直奔刘寡妇家的铺子去了。到了刘寡妇的铺子,选了一张靠近门口的桌子坐了,喊道:“店家,来壶茶,再来两碗莜面栲栳,要大碗的,羊肉臊子往厚了给我加啊。”“好勒,客官稍等,马上就来啊,二叔,给客官先送壶茶过去。”刘寡妇低着头忙活着,先是习惯性顺口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