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一阵长长的吱呀声中停住,车板震了两下,外头传来车夫哈着气的粗喘:“宁府到了——”车帘被人从外掀起一道缝,一股子混着雪腥味和柴火烟味的冷风立刻钻了进来,带进来几片细碎的雪花,落在车厢地板上。宁晚秋先看到的,是宁府那扇正门。门匾上的“宁府”两字金漆已经掉了些边,露出底下暗黑的木纹。门外那对石狮子比侯府的小一号,身上积雪没怎么清,脊背上压着一层厚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