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我那间位于老城区顶楼的“闻心香堂”。这里既是我的家,也是我的工作室。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材和香料混合的味道,这种味道曾让林婉月无比嫌弃,却是我从小到大最熟悉、最安心的味道。我将那块为林婉月做的“雪顶含香”安神香,随手扔进了角落的废料筐里。她不配。愤怒和背叛的痛楚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占据了我的大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