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手机嗡嗡作响,打破了一室寂静。我眯着眼摸索,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纪衡。指尖一顿,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电话那头,电流声混着男人略带沙哑的呼吸,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一路向下,撩拨起一片酥麻的痒。“温禾。”五年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是我。”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干涩。“收拾一下,五天后,早上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