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离开这里,结束这场荒唐的游戏。他们却拦住了我的去路。哥哥皱着眉:“你这算什么态度?闹完了就想走?给月月道歉!”“道歉?”我笑了,“可以啊,等直播结束,我写纸上烧给你们。”他们听不懂我的话,只觉得我是在挑衅。爸爸气得扬起了手,陆珩也上前来拉扯我。混乱中,我站在了地下室楼梯口,和故事开始时一模一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