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夜晚变成了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梦境总是从一片粘稠的、暗红色的黄昏开始。风里带着铁锈和干枯玫瑰的味道,我就站在那片废墟之上,视线里永远只有一个背影。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只折翼的白鹤。我拼命地跑,肺部像被火灼烧一样疼。我喊她的名字,可声音发出来却变成了无声的嘶吼。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