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漠然道。然后,洛皎皎被抱到了听松堂,萧烬言的卧房。房内,下人把猫放在软榻上。热水很快端来了,还附带一块柔软的棉布和药膏。李德胜本想代劳,却被萧烬言一个眼神制止。“出去。”殿内只剩下他和猫。萧烬言浸湿棉布,拧干,细细地将她身上的污渍擦去。然后又伸手去抓猫的前爪。小猫疼得往后缩,喉咙里发出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