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感情,她可以为了一个“帮过她”的男同事,一次次地忽略我的感受。现在,仅仅因为我展现了财力,她就立刻抛弃了那个“恩人”,回头来求我。何其廉价,何其可笑。“苏婉。”我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她愣愣地看着我。“像一只被主人抛弃后,又摇着尾巴跑回来,祈求一点残羹剩饭的流浪狗。”我的话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