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是在一阵清浅的草木香里睁开眼的。鼻尖萦绕的不是现代城市里浑浊的尾气,也不是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而是独属于深山村落的、干净又清甜的气息——混着雨后竹子的鲜冽、泥土的温润,还有不远处溪边野花的淡香,深吸一口,连肺腑都像是被洗过一般,通透舒坦。她眨了眨眼,缓缓坐起身,身下是铺着柔软干草的土炕,盖着粗布却干净整洁的棉被,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