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废后前夜,我和萧玄都很平静。他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处置一件旧物。“念在十年情分,最后想要什么?”我不假思索。“一纸出宫的文书,从此青灯古佛。”“一道永不召我回宫的圣旨。”他脸上依旧平静。“知道你对朕的决定不满,可你未站在朕的位置,怎能看到朕的眼光。”“你可知这文书下了以后,此生我们再无往来?”他的声音带着他自以为是的悲悯,试图挽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