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药片的锡板在我指尖下发出轻微的、脆弱的“咔嚓”声。最后一片白色的小圆片滚落在掌心,冰凉。我的手指在抖,指节白得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窗外是医院走廊永恒不变的惨白灯光,映在我手里的诊断书上,那些黑色打印字——“进行性基因端粒耗竭症”、“末期”、“预估生存期,7天”——每一个笔画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视网膜上。喉咙里堵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