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薇薇啊,你绝对猜不到谁刚给我打电话了。陈航。对,就那个陈航。我前夫。手机在我手里嗡嗡震的时候,我正在调下周婚礼用的手捧花。**响第三遍,沾着水珠的弗朗花被我捏得杆子都快断了,我才用胳膊肘划开接听键。没开免提,但他那声音还是从听筒里钻出来,跟以前一样,沉沉的,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疲惫。“林晚。”他叫我名字,停顿了一下,好像在等我和以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