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白炽灯晃得眼疼,我下意识抬起手遮光,手背上拉扯的疼痛让我缓过神,怔怔地看着手上的针头,昏迷前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养父!我扯掉偌大的针头,疯狂地往外冲去,“你有没有看见我父亲,他在哪儿?!”我拉扯着医生,嘶吼着,死死掐住医生的衣袖,祈求道,“我求求你,让我见一见他。”口罩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