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跟着去了就好了,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就不会让她经历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也不会走到死亡的结局。悔恨像毒蛇,将他彻底吞噬。他也终于撑不住多重的打击,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按了按跳痛的额角,喉咙干得像是吞了一把碎玻璃。手机正在茶几上疯狂震动。屏幕上跳跃着“妈”这个字,刺眼的红色未接来电显示已经有了十几通。